萨尔吉在工作坊从舍利弗和目犍连的皈依谈起,运用梵、巴利、藏语文献,讨论缘起法颂的渊流变化,从而把这个看似简单的偈颂,还原到印度佛教史的复杂背景之中,揭示其不断深化的思想内涵与宗教功能。
以主张实行严苛酷法而著名的韩非子不仅入世,更是入了朝,亲身在政治旋涡中历经磋磨,终于熬到位极人臣的位置,成为秦始皇的左膀右臂,虽然最后被同窗好友李斯陷害——中国数千年历史中,死于知识分子之手的知识分子何止李斯一人——死于秦始皇之手,但其自我价值的实现恰恰是通过秦始皇实现和完成的。他的那些宏妙高论,绝非仅仅是对某一特定时代的思索,他思索的是全部历史所含蕴的人类密码,思索的是无奈地在人世上奔走的人的状态,人的处境,人的可能结局,在这些人中,就包括你,包括我,包括所有人,更包括被后人很不恭敬称之为皇帝老儿的人。
1任何世代的哲学,一定是那一世代社会生活、政治生活的反映,就像英国哲学家罗素所说,哲学并不是卓越的个人所做的孤立的思考,而是曾经有各种体系盛行过的各种社会性格的产物与成因。首先,老子信奉绝学无忧并自诩俗人昭昭,我独昏昏。也正因为这样,他在精神上遭受的困顿与磨折也就少一些,轻一些。所以儒家有时候挺尴尬的,觉得这世上暗暗的有一种力量,总是在拗着他们的意愿走。老子之于我们,《道德经》之于我们,永远都是谜团,我们根本不了解这个人。
有一天,他老人家走得实在是太累了,就让弟子们在树荫底下歇息一会儿,弟子们议论到一路上遇到的艰难和坎坷,孔子起初什么都没说,到最后才无奈地感叹说:道不行,乘桴浮于海。每当我仰望他的时候,我常常出现这样的幻觉:他绝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人,他是岁月用贵金属雕琢出来的巍峨的精神塑像。69 毛亨传,郑玄笺,孔颖达疏:《毛诗正义》卷18,第1382页。
126 王逸《楚辞章句》注《七谏》飞鸟号其群兮,鹿鸣求其友云:鹿得美草,口甘其味,则求其友而号其侣也。陈澧:《东塾读书记》五,《皇清经解续编》卷142,阮元、王先谦编:《清经解清经解续编》第12册,第4690页。郑玄注经之序,是先注《礼》后笺《毛诗》,当其注《仪礼》时,实未曾见《毛传》,自然也未见《诗序》。《毛诗·国风·樛木》:南有樛木,葛蘲累之。
赋为直陈,比、兴二者非直陈:比,见今之失,不敢斥言,取比类以言之。范晔:《后汉书》卷36,第1224页。
郑玄笺:今我为王取譬喻不及远也,维近耳。148 郑玄注,贾公彦疏:《周礼注疏》卷22,第676页。自古以来皆将《毛传》以兴说《诗》置于《大序》六义架构之下,以为毛公观念中有赋比兴的架构与三者之间的分界,其独标兴体时自然意识到三者的分界。49 《毛诗正义》卷首郑玄《诗谱》疏,毛亨传,郑玄笺,孔颖达疏:《毛诗正义》,第9-10页。
二是《毛诗大序》的六义说,名称顺序同乎六诗。郑众自当熟悉《论语》诗可以兴及《毛诗》以兴说《诗》的传统,了解前人以譬喻释兴,当其释六诗之比兴时,必然要面对此前学者未曾触及的比兴之别问题。郑玄以美释兴,亦基于其对兴与《周礼》相关制度关系的理解【140】。夫男女之盛,合之以礼,则父子生焉,君臣成焉,故为万物始。
郑玄谓季札观诗已不歌赋、比、兴,孔颖达解释为非独立成体,不可歌。但笙诗既称诗,诗言志就有言,无言不能称诗,无辞就不会编入诗集中。
《汉晋学术编年》系于元始五年(5)(刘汝霖:《汉晋学术编年》卷3,第133页)。姜嫄以后稷无父而生,弃之于冰上,有鸟以翼覆荐温之,以为神,乃取而养之。
】《毛诗》传自子夏,此是《毛诗》学者的基本信念,也是晚出的《毛诗》抗衡早出的三家《诗》的合法性依据。孔安国习《鲁诗》,与《毛诗》《周官》无涉,即便是河间献王在武帝时期献书朝廷,但藏在秘府,孔安国无由见之。按照经学传统的说法,《毛诗序》六义出《周礼》六诗。引譬连类,实隐含善类与恶类。祭礼与婚礼同属于礼,具有同样的理,故可以理推,以重要的道理说明次要的道理。唐、虞之世,治致升平,周于太平之世,无诸侯之风,则唐、虞之世必无风也。
三、《论语》诗可以兴兴于诗在汉代的影响与诠释在两汉经学中,《论语》中孔子诗可以兴兴于诗之说为学者习知,得到普遍的承认。【110】喻字后乃借他物所要说明之意,喻前乃取譬的内容,即所借用之物。
如果从其与樊英的交往来看,我们可以推测其学术立场比较接近。盖赋者,比于甲兵车乘,简阅簿录,贵其多陈胪,故不被管弦,则不依咏也,不道性情,则是《史篇》《凡将》之流也。
言篇中义多兴者,以毛传于诸篇之中每言兴也。其原因盖在于,按照其观点,无法指陈现有《诗经》的赋比兴,因而无法用六诗之赋比兴来解《诗》。
刘汝霖:《汉晋学术编年》卷3,第110页。130 孔颖达《毛诗正义》解释:诸言‘如者,皆比辞也。经学家注意到,汉代学者皆称《诗》三百五篇,然《毛诗》小序载逸诗六篇之目,故依《毛诗》作品数当为三百十一篇,若学者见到《诗序》,何不称三百十一篇?班固《艺文志》著录《毛诗故训传》,亦称孔子纯取周诗……凡三百五篇【48】。58 《后汉书·杜林传》,范晔:《后汉书》卷27,第936页。
第二层涵义乃是郑众所谓兴。种种迹象表明,《诗序》与《毛传》很可能并非自始同时并存【54】。
用若如等字的句式,若如等字后指所借用来说明的他物,即取譬的内容,若如等字前则指所说明的内容。郑玄的回答,观念前提与张逸一致。
一、六诗说在汉代经学中的出现与影响按照经学史的传统说法,赋、比、兴从属于六诗,最早出自《周礼》。85 郑玄注,孔颖达疏:《礼记正义》卷36,第1241,1241-1242页。
譬,根据《墨子·小取》:辟(譬)也者,举也(他)物而以明之也。若按郑众的界定,虽然都是借他物说明此物,但比直接比较两物,意义明显,而兴将意寄于一物,涵义较为隐曲,实蕴刘勰所谓比显而兴隐之义【127】。比物丑类大致与孔安国取类相当。【I2】重喻轻、尊喻卑以及成王有过周公挞罚自己儿子伯禽,都是喻的方式。
又何反于初?郑玄注:重喻轻也。按《汉书·平帝纪》系于元始五年(5)(班固:《汉书》卷12,第359页)。
说见《诗三家义集疏》卷15,第622页。而《周礼》:大师教六诗,曰风,曰赋,曰比,曰兴,曰雅,曰颂。
又如《论语·阳货》:?盻召,子欲往。即便刘歆,也是到晚年才认定此书出周公。